第(1/3)页 阮钰弱弱地说:“你没有一点心理压力吗?” 好歹也是禁忌关系,他就那么自信一定是户口本被人造假了吗? 陆承昀黑着脸说:“假的关系,为什么要有压力?你妈跟我妈甚至都不是一个姓氏,不会是亲姐妹。” 阮钰扯了扯嘴角,跟他开着玩笑说:“万一是从小送去抱养的呢?” 陆承昀盯着她,越看越不高兴。 他扯了扯领口,细长的手指解开一粒纽扣,敞着荷尔蒙满满的胸口,冷着脸对她说: 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对我?” 阮钰刚被迷得走神,听见这话又回了神,“怎么对你了?” 陆承昀坐在沙发上,身子往前探,勾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审视地说道:“我们领证已经失败三次了,你不难过吗?” 阮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。 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,“难过呀,但是难过好像也没有用,日子还是要过,不然浪费大好的光阴也不好吧?” 陆承昀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 光阴也分状态,男女朋友的光阴,哪里比的了夫妻的光阴? 他久久不说话。 阮钰啊了一声想到:“你今天还没涂祛疤膏呢,我去给你拿……啊!” 女孩起身到一半,又被他扯着坐回了他腿上。 男人很没安全感。 他搂着她娇小的身体,脑袋埋在她脖间依恋地蹭了蹭,低声道:“已经好几个月了,这个三厘米的疤会不会祛不掉了。” 阮钰一愣,身体有点僵硬。 她小声地说:“梁泉不是说要几个月才有效果吗?干嘛那么早说丧气话,我们再努努力……唔。” 女孩没说完的话,被堵在了喉咙里。 陆承昀吮吸着她的唇舌,亲得她浑身软成一滩泥后,这才不满地重新问:“要是真的祛不掉,你会离开我吗?” 阮钰想了想那个可能,并不美好。 她垂着眸子,回道:“再涂几个月看看,说不定年前就能祛掉。” 陆承昀听得崩溃,也就是说,只要这条疤不去掉,她不一定会留在他身边。 他们领不了证。 第(1/3)页